视线落在线条优美的脖颈上,锁骨残留的牙印随着伴侣躲避的动作在眼前不停地摇晃,蓝眸晦涩不明。
“那你不睡觉,还有力气工作?”手加大力度往下摁了嗯,果不其然听到了几声压抑不住的低喘,他哑声道:“在我的床上加班,宝宝,你是不是有点过分?”
他的床是用来干更有意义的事情的。
自知理亏的池寻学着猫科动物那样讨好地蹭了蹭他的鼻尖,软着声音:“诶呀,我这不是想快点忙完嘛……”
陆斯恩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耳尖渐渐变红,小巧圆润的耳垂如同熟透的红石榴剔透漂亮,仿佛咬下去就能品尝到甜美的汁水。
他抿了下唇,红着脸小声道:“……你不是易感期快来了。”
开荤前的alpha易感期只会变回大白虎撒娇要梳毛,吃过肉后的大猫却是什么都想试试,偏偏池寻最吃他撒娇那一套,每次陆斯恩一边变出耳朵尾巴蹭来蹭去一边压着声音喊他宝宝老公的时候他都支撑不过三秒就很没骨气地答应了,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虽然很累,但是不得不说还挺爽的。
话音刚落,男人喉间溢出愉悦的低笑,连带着手下的胸膛都在微微震动。
笑了好一会才停下,池寻红着脸瞪他,佯怒:“你笑什么!”
“没有笑你,我的易感期应该在下星期才来。”陆斯恩蓝眸暗了些,还是遵循自己的心意靠近,唇瓣贴在红欲滴血的耳垂上,低喃时呼出来的气拂动耳边的碎发,“宝宝,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