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敢讲话了,生怕下一个被怼的就是自己,宴会厅里只剩下音乐声。
“够了。”皇帝面沉如水,“他们只是开个玩笑罢了,何必咄咄逼人?”
”是啊,我也在开玩笑,帝国人人都知道自己的幼崽自己养,我们可不会做那种生而不养的人,陛下,你觉得呢?”池寻坦然和皇帝对视,丝毫不见惧意。
想到陆斯恩童年和少年时期的遭遇,他早就想骂骂皇帝了,不问不管你当什么爹?!
生而不养的皇帝脸黑得像煤炭,他何尝不知道这句话是在阴阳怪气自己,他瘦削的脸肉抽搐了几下,一双黯淡无光的蓝眼死死盯住池寻,凶光毕露,正想发怒,可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转瞬之间,他又换上一副慈祥的模样,“以前,是朕对不起陆斯恩。”
他端起酒杯,拉着王妃走下主座,朝着他俩的位置走来,杯中的酒液随着他的动作摇摇晃晃,像是猩红的血液。
“没想到啊,你转眼间就从一个小豆丁长得比朕还高了,还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幼崽。”
池寻从他的眼底捕抓到了一闪而过的嫉妒和不甘。
他在嫉妒陆斯恩,嫉妒他强壮的身体,嫉妒他美满的家庭。
陆斯恩站起身,脸色平静,并没有回应。
皇帝越走越近,他的目光数次停留在池寻微鼓的肚子上,“不过他们说的也有道理,最优秀的教师在宫里,你们可以考虑考虑把西里尔和幼崽一起送进宫里上学,晚上再接他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