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陆斯恩那会傻也没有做措施,严格来说,他俩都有责任。
“我也是这两天才发现异常,今天才确定,没有故意瞒你。”陆斯恩垂下眼皮给池寻解释,表情紧张无措,仿佛是犯了错生怕被主人责罚的大猫。
“如果你不想要……”陆斯恩定定地看了一会怀中的人,又闭上眼,似乎是强迫自己一般加快了语速,声音沙哑而急速,“如果你不想要它,那就……”打掉。
一想到这是池寻和他的孩子,最后两个字哽在喉间又被硬生生地吞回去,怎么也说不出来。
“我尊重你的选择。”话音刚落,陆斯恩拿起手边的酒瓶直接对口喝,试图让酒精麻痹自己的大脑,一瓶酒三两口喝完,却仍觉得不过瘾,alpha把脸埋在伴侣的后颈,鼻尖轻蹭着腺体,拼命地汲取信息素,试图用这浅淡的味道安抚痛到快要裂开的心脏。
酒香与alpha的信息素的气味缠绕在一起,他余光瞥见大猫的耳朵无力地怕在头发里,尾巴尖都不摇晃了,可见大猫现在有多么难过。
他深吸一口气,没有直接回答陆斯恩的问题,而是问:“你是怎么确定我怀孕的?”
陆斯恩掏出三个一次性检测仪,其中一个检测仪的显示屏是喜气洋洋的红色,恨不得和全世界宣布这个怀孕的“好结果”,大概是陆斯恩趁他睡着给他做的检测。
而另外两个还没有拆封。
池寻抹了把脸,拿过那两个检测仪,问:“这东西怎么用的?”
alpha乖乖点了点上面的一个小洞,回答:“血液检测,我扎了一下你手指。”
池寻:“……”
他居然也有睡到被扎手指滴血都不知道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