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
宣泄完情绪,池寻心情好了不少,他蹭蹭陆斯恩,脸埋在他的胸肌里,低低嗯了一声,带着几分鼻音。
哄完伴侣,陆斯恩去浴室拧了一条湿毛巾给他擦干净脸,指腹轻触了一下他的眼角,“都红了。”
“明天就好了。”很久没有这么痛苦哭过了,哭完后,池寻居然有种雨过天晴的快意,仿佛一直压在心头上的那一大片乌云随着泪水烟消云散,整个人轻松不少。
他将毛巾放在右眼上敷着,冰凉凉的温度很舒服,缓解着眼睛的酸胀,他试探性地问道:“你……你真的相信我说的话吗?”
唯物主义者陆斯恩居然没有一点怀疑的迹象,这个态度让他很难不怀疑陆斯恩是不是为了哄他。
“为什么不信?”陆斯恩递给他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夫夫间的信任是最重要的。”
他突然靠近,两人的鼻尖相贴,语气认真:“池寻,我会无条件信任你。”
池寻睫毛颤了颤,他抬眸看了一眼陆斯恩,没有说话,而是捧住他的脸吻上了近在咫尺的薄唇,对方愣了一瞬,随后后脑被扣住,这个主动的吻被加深,他被剥夺了主动权,玫瑰香与霜雪交缠。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缠绵的吻才结束,相触的唇离开时中间还有一条银丝相连,随后这条晶莹的丝线再次隐入两双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