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味的幼崽顶着被父亲擦红的脸去找小桶和小铲铲,准备等下挖沙子找贝壳,房间里只剩下两位家长。
防晒霜的香味萦绕在鼻尖,陆斯恩看着自己的伴侣,突然问:“有没有没有味道的?”
池寻一愣,才反应过来陆斯恩说的是防晒霜,他翻了翻包,果然找到一瓶。
见alpha接过防晒霜,池寻还以为他要涂,却见陆斯恩慢条斯理地将防晒霜在掌心抹开,“我来帮你。”
池寻看见他眼里的火光,瞳孔巨震,弱弱抗议:“……我觉得我可以自己来。”
某人答非所问:“不客气,这是alpha该为伴侣做的。”
池寻:“……”
在他的最终抗议下,还是成功了一半,脸和脖子自己涂,手和小腿则由陆斯恩负责。
池寻看着交缠的十指中间多到溢出来的白色防晒霜,忍不住动动手指,“你觉不觉得,这种涂防晒霜的方式有点怪怪的?”
陆斯恩头也不抬:“要听话,涂多点,否则会晒黑。”
心里的怪异更甚,“可是,涂得也太久了吧。”
粗糙的指腹蹭过他的掌心,滑腻的防晒霜减少了摩擦感,只剩下让人头皮酥痒的麻。
陆斯恩的动作仔细得像是给稀世珍宝做保养,“涂久一点好吸收,才不会让紫外线有机可乘。”
这个理由实在是太过于正当了,池寻找不到可以反驳的点,只能咬着唇看他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