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青年写对联的时候,看着衣袖下那一节纤细的手腕,他就觉得毛笔落下的地方不应该是红纸,而是……
看见自己身上的漂亮伴侣面露犹豫,陆斯恩又道:“机会只有这一次,难道你不想试试吗?”
“无论什么地方,想写什么都可以……”
男人充满磁性的声音刻意压低,仿佛海妖般勾着人坠入深海。
池寻睫毛轻颤,目光落在男人的身上。
在冷清的月光下,男人的情况他看的一清二楚,流畅优美的肌肉线条蕴含着可怕的爆发力,他以前见过的那些雕塑作品在这寸寸肌肉面前也要自惭形秽。
在他看着对方的同时,陆斯恩也在凝视着他。
青年懵懵地看着他,眼下的泪痣生动,唇瓣上还残留着自己留下来的牙印,雪白的肌肤居然比那月光还要莹白许多,陆斯恩突然想起他之前看到的一个词语——肤如凝脂。
洁白的雪地上落了数朵红色的玫瑰花瓣,冷清又漂亮。
时间或许只过了几秒,或许又是几个世纪,池寻垂下眼皮,声音低不可闻,“可是会弄脏被子。”
陆斯恩步步紧逼,“这个墨水很容易洗干净。”
完全没有了拒绝的理由,握着笔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好,我写。”
「明月几时有……」
是《水调歌头》。
蘸着墨汁的软毛笔起起落落,滑过结实而饱满的肌肉,留下道道黑色印子。
自喉结起,然后是锁骨、胸肌、腹肌、人鱼线……
陆斯恩皮肤白身材好,实在是一张优秀的宣纸,此时身上覆满潇洒俊逸的行书的模样实在是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