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寻还毫无知觉地揉着虎耳朵,白虎的耳朵又大又圆,揉起来很好玩,就在他玩得上头得时候,虎头却从他手下离开。
“嗯?”池寻有些委屈,怎么不让他玩啦?
白虎眯起蓝眸打量着面前的oga,得到了充足睡眠的青年面容不再憔悴,白嫩的脸肉上透出一层薄红,桃花眼湿润,唇瓣湿濡,眼角的红晕是只有他才见过的媚。
霎时,白虎的心里有了结论——他提前到来的易感期碰上了池寻一月一次的发热期。
原本上次的标记足以撑很长一段时间,但是这些日子池寻显然因为担心他而睡眠不足,身体激素不稳定,又被他信息素刺激到,才会进入发热期。
池寻还想去抓白虎耳朵,下一秒,大白虎消失,他被按在单人床上,手腕一紧,戴着止咬器的alpha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看着他,身后的大尾巴卷着他的脚踝,不给他一点逃跑的机会。
alpha背着光,脸上的表情晦涩不明,唯有蓝眸和脸上的金属止咬器散发着幽冷的光。
池寻看着那带着可怕侵略性的眼神,突然有种被猛兽盯上的危机感。
陆斯恩靠近了些,两人的额头相贴,止咬器阻止了对方想要更进一步的动作。
“池寻。”暗哑的声音响起,池寻被那钻进耳中的话语刺激得浑身一麻。
他咽咽口水,手放在陆斯恩的胸肌上,试图推开对方,强撑的声音有些颤抖,“怎、怎么了?”
陆斯恩观察着他的反应,无声地把信息素放出更多。
“你发热期到了。”几乎是用气音说的,细不可闻,热气喷洒在池寻耳垂上,陆斯恩满意地看见那个小巧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啊……?”
池寻发热期的脑子越来越烧,他下意识按了按手下的肌肉,alpha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