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斯恩沉默抱紧怀里的oga,低头嗅闻着玫瑰香最浓烈的地方,因为止咬器的阻挡无法标记伴侣,他只能像个疯子一样汲取着信息素。
霜雪的气息铺满整个隔离室,在它的带动下,玫瑰香也被勾出更多,遵循着本能安抚着躁动不安的alpha。
两股信息素无声缠绕,带来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池寻。”陆斯恩隔着止咬器亲吻着池寻眼下的泪痣,“你在就很好了。”
其实还不够,远远不够。
alpha的本能无时无刻都在折磨着他,叫嚣着想要让池寻帮他摘下止咬器,想要好好亲一亲多日未见的伴侣,然后将獠牙刺进那块柔软的嫩肉,将自己的味道注射进伴侣的体内。
想要池寻里里外外都是属于自己的气味,永远和怀中的oga贴在一起。他甚至在想,如果池寻可以变小该有多好,那他就可以把池寻揣在兜里,时时刻刻都把池寻带在身边,仿佛只有这样,躁动不安的内心才能得到安抚。
可是不行,池寻已经很久没有睡了。
他的终端在战斗中摔得稀巴烂,醒来后又直接被关进了这里,甚至池寻和幼崽快到边塞星系了他才知道这个消息。
带着满腹的不甘,陆斯恩默默将oga抱得更紧。
宽大的手掌克制地划过oga的脊背,陆斯恩感受着手下的触感,心脏疼得厉害。
从看见池寻的第一眼,他就发现池寻短短几天瘦了许多,自己战斗、躺在医疗舱的时候,对方承受的精神折磨不比他少,还要照顾幼崽。
瘦到可以摸到骨头了,陆斯恩心想,得想办法让他补回来。
已经陷入睡眠的池寻睫毛颤动了几下,发出几个含糊的声音,似乎在埋怨睡得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