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一看,才发现抱着一小截银黑相间的大尾巴,而尾巴的主人则用爪子抱住了小白虎的头,两个小团子密不可分。
池寻默默掏出终端拍下来,分别发给陆斯恩和陆惟,这才回自己的房间洗漱。
洗澡往身上抹沐浴露时,手擦过后颈,敏/感的腺体被触碰到,身体惊起一瞬间的麻意。
原本被他埋在记忆深处的画面不听话地跑出来,池寻想起几天前陆斯恩咬的地方也是这里。
想到唇舌的温热触感和牙齿刺破皮肤的触感,池寻耳根一下子就红了,他捂住脸,恨不得找个地方藏起来。
缓了好一会,他忍不住往后伸手,指腹摩挲后颈,凹凸不平的齿印已经消失,连带陆斯恩留在那里的信息素气味都消失了。
……要不要找陆斯恩补一下标记?
可现在他又不在发热期,这也太奇怪了。
洗完澡的池寻趴在床上,手边的终端被打开又关闭,反反复复,却迟迟不敢发信息过去。
他退缩了。
他把被子往头上一盖,整个人都躲在被子下面,仿佛这样就能逃避一切。
可是哪有这么简单。
这天晚上,他又久违地梦到陆斯恩。
梦里的他回到壁炉前,只不过幼崽不在场,只有他和陆斯恩两人在沙发上喝茶。
窗外寒风呼啸,而屋内温暖如春。
手中被塞了一把梳子,男人折射在地上的影子一晃,变成了大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