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看到池寻的后颈,他脚步一顿,“没有贴抑制贴吗?”
没有了抑制贴,他留在池寻身上的信息素毫不遮掩地溢出来。
池寻一摸后颈,昨晚洗完澡贴上的抑制贴果然不见踪影。
“可能是睡觉时蹭掉了吧。”今天没有出门的打算,池寻也没有在意。
陆斯恩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眉。
他来到池寻身后,拿出随身携带的抑制贴,撕开,贴在已经开始愈合的牙印上。
动作无比自然,仿佛在心里已经演示了千百次。
池寻被后颈传来的触感刺激得一颤,转头看去,却发现男人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
池寻:“……”
太自然了,自然得池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他下意识捂住后颈,“我、我先去叫年年起床,元帅今晚早点回家吃饭,我做香油鸡。”
也不等陆斯恩的回应,立即转身跑了,脚步快得仿佛有人在身后追。
陆斯恩的捻了一下手指,低头,还能闻到上面的玫瑰香。
他刚才贴完抑制贴时指腹不经意擦过池寻的皮肤,沾了不少信息素的气味。
静立了几秒,还是没忍住把尾巴放出来,黑白相间的大猫尾巴愉悦地摇晃了几下,陆斯恩这才带着愉悦的心情去军部。
池寻几乎是小跑到年年的房间,他站在门前,用冰凉的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蛋,确定脸上的热度消散后这才抬手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