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寻猛然握紧手中的杯子,用力到骨节都在泛白。
果然,躲不掉的。
他深吸一口气,“元帅,只能做临时标记,是吗?”
“嗯。”
池寻也注意到空气中若有似无的玫瑰香,那是他自己的信息素,尝试了一下,没有办法控制收回。
抑制剂不到一个小时就失效了,身体深处不受控地泛起燥热,意识开始模糊,后颈也在隐隐作痛。
不能再拖下去了。
身体传递给他的警告信号再明显不过,医生说过的话一遍遍回荡在他脑海里。
他想起在网上查阅过熟记于心的标记过程,临时标记只需要oga露出腺体,让alpha在那里咬一口并且注入信息素。
行吧,池寻安慰自己,只是咬一口而已,什么都不做,就当是兄弟之间的互帮互助吧。
自己不也是在陆斯恩易感期时帮他梳毛吗?
没什么大不了的。
做足了心理建设,池寻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那元帅方便帮个忙吗?给我做个临时标记。”
语气很轻松,就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陆斯恩安静等了许久,终于从池寻嘴里等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却感到莫名地烦闷。
他盯着眼前的oga,很久都没有出声。
池寻一颤,被alpha湛蓝的眸子紧紧盯着时,有种被捕猎状态中的野兽盯上的危机感,他勉强维持住装出来的镇定,“元帅是不方便的吗?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就再扎几针。
“没有。”陆斯恩打断了他没有说出来的话,他怕从池寻口中听到什么要去找其他alpha帮忙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