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站起来推推床上的大鼓包,“哥哥,太阳出来好久啦,该起床啦!”
推了一下,池寻没有动。
推了第二下,池寻还是没有反应。
直到第三下,遮住池寻脸的被子在幼崽的动作下落到一边,幼崽终于发现了他的异常。
脸色苍白,脸颊是不正常的红色,额前的黑发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光洁的额头上,眉头紧皱,仿佛在遭受极大的痛苦。
陆云舟瞬间就想起来哥哥那次在飞船上也是这样子,这么喊都喊不醒来。
幼崽顿时慌了,又推了几下,被池寻身上不对劲的高温吓得不行,连忙迈着小短腿跑去找父亲。
呜呜呜,这才多少天呀,哥哥怎么会又发烧呢?
陆斯恩刚刚扣好袖子上最后一个扣子,就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他轻皱眉头,大步走过去开门,正想和幼崽讲一讲该如何正确敲门时,低头就对上了幼崽泪汪汪的眼。
陆云舟紧紧抓住父亲的手将他往外拖,“呜呜,父亲,你快去看看哥哥,哥哥又发烧了!”
闻言,陆斯恩直接把幼崽抱起来大步往池寻房间方向走去。
还没进门,就闻到了飘到房外的浓郁玫瑰香,陆斯恩脸冷得吓人。
昨晚才帮他注射了抑制剂,还不到十个小时,居然这么快就失效了。
床上的人已经醒来,挣扎着侧身去翻床头柜里的抑制剂,余光见到门口一大一小的身影,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