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抬头,泪眼婆娑:“父亲和哥哥是因为崽崽可爱才、才喜欢的吗?”
那他不可爱的话是不是就没有人喜欢了?
“不是。”陆斯恩道,“是因为你是陆云舟,我们才喜欢你。”
“是呀,只要是年年,无论是调皮、可爱还是任性,我们都最喜欢年年。”
幼崽的呜咽声渐渐变小,最后只剩下几声哭嗝,情绪渐渐稳定下来。
池寻松了一口气,继续刚才的话题,“年年,我们现在做个游戏好不好?”
幼崽虽然不明白,还是点头:“好的呀。”
池寻:“那你猜得到哥哥知道父亲现在在想什么吗?”
幼崽看看抱着自己的面无表情的父亲,觉得哥哥应该是猜不到的,摇头。
池寻:“那你猜得到父亲现在在想什么吗?”
幼崽皱眉思考了一会,果断摇头。哥哥都猜不到,崽崽怎么可能猜得到呢?
池寻继续道:“那年年觉得爷爷猜得到吗?”
父亲和爷爷很少见面,怎么会猜到呢?
摇完头的幼崽呆住了,好一会才意识到父亲从来没有说过害怕崽崽添麻烦。
池寻弯下腰同幼崽对视:“所以这说明了什么呢?”
幼崽反应过来,生气地拍一下床,咬字清晰:“爷爷是坏蛋!骗了崽崽!”
“所以以后有人和年年说不喜欢的话、做年年不喜欢的事情,一定要告诉父亲和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