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伴侣。”
“合法伴侣?”拜伦缓缓扯出一个微笑,语带讥讽,“和一个平民oga?”
不等陆斯恩回答,他冷笑:“你想和他结婚也行,把西里尔送进宫,我会给他最好的教导。”
“或者,你和那个oga尽快生一个alpha孙子给我养,我老了,也想过上含饴弄孙的生活。”
听到这番恬不知耻的话,陆斯恩在心里冷笑,“父皇,我想您忘了一件事。”
“西里尔的过继手续是在两年前办好的,我现在是他的合法父亲,即使是您,也无权将他从我身边带走。”
“帝国每一个人都有婚姻自由权,我结不结婚,和谁结婚,从来不是您说了算。”
“至于我和池寻的孩子,生育权在他的身上,生不生不是我可以决定的。”
“军部还有事,我先告辞了,父皇。”
陆斯恩维持体面说完,不顾拜伦的反应,转身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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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年年和陆斯恩出门后,池寻坐在空荡荡的餐厅里,突然有些不习惯。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独自待在元帅府里,以往有幼崽蹦蹦跳跳的身影陪在自己身边,现在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觉得有些寂寥。
被抛却到脑后的鬼故事再次冒出来,池寻吓得一抖,赶紧回了自己的房间。
还是得给自己找些事情做,一闲下来就容易想东想西。
书桌上的草稿已经堆了厚厚一叠,昨天发出去的刀具获得很大热度,不少人第一时间联系了铁匠定做准备用来测评,还有人在留言下问他还有没有其他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