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宴尘远看向她。
“那什么,你俩是不是在一起了啊?”湛灵没敢看宴尘远,侧头看着萧渡水,“感觉你俩gaygay的呢,虽然没当着我面儿手牵手,但是……”
“是啊,”萧渡水肯定地说,“我俩在一起了啊。”
他声音一点儿都没压着,周围一圈人都听到了,视线顿时落在他们身上,连乔春燕的前未婚夫都不嚎了,扭头震惊地瞅着他俩。
“说什么呢,”宴尘远啧了一声,“你背叛我的事儿我还没忘呢,你就想和我在一起?”
“啊,”萧渡水笑了起来,“那怎么办啊,宴队,我已经到了不和你在一起下一秒就会嘎嘣一下死掉的程度了。”
“好恶心啊,萧队。”湛灵说。
宴尘远也笑起来,他指了指萧渡水:“现在轮到你追我了,萧副队。”
整个办公室没有人投来任何异样的目光,他们或是惊奇或是带着笑意地望过来,萧渡水很久没有被这么多视线注视过了,他回忆了一下,上次被这么多人同时盯着看,大概是在宴尘远记忆深刻的那一年年会,他吃菌子中毒,对于逮捕恶鬼的现场堪堪来迟,然后握着宫灯从天而降。
萧渡水想了很久,站起来说:“那就从同居开始吧。”
“我这辈子没听过这样追人的,”湛灵捂着嘴小声和秦秋生说,“你觉得呢小秦。”
“我觉得,被追的人乐意就行啊,”秦秋生也笑着,眼睛都眯缝了,“你觉得呢宴队?”
“我觉得?”宴尘远已经走过去开始收拾行李了,闻言回头,坦荡荡道,“我觉得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