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宴尘远说,“我感觉特别饿是怎么回事儿呢?”
“你睡了多久你知道么……”萧渡水走到另一边,推来一幅轮椅,在宴尘远伸手以为他要把自己搀扶上去的时候一屁股坐了上去,“干什么?”
“……我以为你要推我出去吃东西。”宴尘远说。
“没,我坐会儿,站久了腿疼,”萧渡水笑笑,“你刚醒应该还只能吃流食或者清淡点儿的食物吧?”
“大概吧,”宴尘远揉了揉肚子,看向他,“你的身体怎么样?”
“还好,诅咒和药效被排除出去了很多,虽然命格没被换走,但是我的灵力被他换走了,”萧渡水抬手,一团黑雾凝聚在他掌心,“宫灯也碎了,以后我只能用这东西打人。”
“身体呢,”宴尘远说,“我问的是身体。”
“哦,”萧渡水愣了下,“全身上下骨头因为诅咒碎了不少,伤口也多,胚胎没办法彻底根除,但被安抚下来了,只要以后我不主动唤醒它就没关系,骨头也被湛灵和诸葛影拼起来了,现在术士科基本是她俩在负责……我的伤……毕竟不是外力损伤导致的伤势嘛,她们用灵力治疗起来还挺得心应手的。”
“损伤惨重啊,”宴尘远叹气,“真亏我俩,这样都能活下来。”
萧渡水盯着他,眨眨眼睛,眼底又蕴起水色,宴尘远啧了声:“我那会儿是不是按你泪腺开关上了啊?”
“……我不知道啊,”萧渡水低头揉揉眼睛,笑起来,“我也不知道什么毛病,最近老哭。”
宴尘远盯着他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