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确实没有遗留下任何疤痕或者伤口,以前什么样儿现在就什么样儿。
不过我为什么要变成一只蟑螂啊。
萧渡水放下镜子,闭上眼睛长叹一口气。
扭头看向宴尘远。
……真是疯了。
萧渡水缓慢地抽出手,在自己眼皮上轻轻摁了一下,手背一片湿润。
自从宴尘远和他说可以哭之后他就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看见宴尘远眼眶就涩得厉害,要是宴尘远现在醒了,他非得问问他是不是在自己身上下了什么毒……八成是在自己眼睛下面装了俩洋葱。
豌豆亲自装上的洋葱。
萧渡水莫名其妙笑了下,眼前再次发黑,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醒过来的时候似乎又过了很久,他体内的诅咒和药效被诸葛影和陆朴怀排出去大半,身体里的骨头也接得差不多了,然后又在床上瘫了小半个月才下床。
他像把浑身的骨头都抽出来重新长了一遍似的,第一次下床的时候甚至感知不到自己的腿了,被秦秋生和另外一名医生架着站了好半天才找回一点儿知觉。
也是在这段时间内,他听到不少关于外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