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里也不太平,我想不出把你们送到哪了,”萧渡水的声音很小,听起来十分疲倦,“先去道观找陆朴怀吧,他是好人,除此之外谁都不要信。”
“什么意思?”景丞往前走了一步,“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萧渡水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来。
“宴叔叔会担心的,”景丞眼底的担忧都要溢出来了,“萧叔叔,我们不一起走吗?”
萧渡水抬手,触手从他手腕的伤口里伸出来,混进传送阵的光中,飞快伸进了两个孩子的后颈,不一会儿,孟然只觉得后颈被人割开了一样又麻又疼,却还觉得身体前所未有的轻快起来。
“你们俩接受的程度不一样,”萧渡水看着孟然,“你有一小部分胚胎在你的脑子里,我不敢动,不过不用担心,它会随着你长大而失去活性,只要不受到刺激不会有影响……”
还有两分钟。
萧渡水站直了身体,触手吸收了孟然的胚胎后他的身体回光返照般感觉不到太多疼痛了,他笑了笑:“走吧。”
传送阵的光芒瞬间刺眼又带着人影一块儿消失得无影无踪,在光芒敛起的最后一刻,萧渡水似乎看见孟然瞳孔紧缩着,声音颤抖着喊了句“萧!”,然后两个孩子就被传走了,影子都无法追溯。
他想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