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操……”宴尘远的声音哑得相当厉害,说话都带着气音,“操。”
“我感觉到青铜像的存在了,”秦秋生说,“他的力量和以前完全没办法比。”
“嗯,”宴尘远说,“他被萧时安剥削太久了。”
“能力都分散到胚胎上了么?”秦秋生说完,自己顿了一下,“应该不是,那些胚胎身上没能继承到他的权能。”
“是。”宴尘远不想多说,带着秦秋生和庄骁上了山。
这儿没什么埋伏,原本是洞口的地方被庄骁震塌了,他们这会儿得传送进去,好在他们有秦秋生在,不用担心传送下去就有埋伏,但墓穴里面也是被坍塌了的,都没地儿落脚,原本很大一块的湖被淤泥堆积得只剩下那么一小点儿池塘大小的入口。
他们接连跳下去,很快来到了宴尘远的墓,也是他们第一次遇到青铜像的地方。
刚一下去,秦秋生就感觉到了青铜像的存在,不是明确知道它在哪里的那种感觉,而是一落地,他就感觉自己被无数双熟悉的眼睛盯着,那些眼睛热烈、狂躁、甚至他能听见青铜像在说“你终于回来了……”
“他竟然在这儿?”秦秋生下意识背靠着宴尘远,手中红光一闪,那把缀着红宝石的弓又出现在了手中。
“你也是在这儿降生的吧。”宴尘远说。
“……嗯,”秦秋生点点头,他看向结界正中央,那儿原本有个棺材,“我是从你棺材底下掉落的碳里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