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渡水没说话。
“你平时是在家里烧东西玩儿么?”宴尘远也看出来了那不是普通的灰,是什么东西被烧成灰烬后丢弃在哪里的,“玩儿火尿裤子啊。”
“行了,”萧渡水没换鞋,直接走进房间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走吧。”
他转过身,正好撞进宴尘远的视线里,也是这会儿才发觉宴尘远正直勾勾地看着他,他突然有些感慨,宴尘远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坦荡的。
不管他们在干什么,哪怕是在说“爱”的时候,宴尘远也是这样坦坦荡荡地看着他,但他自己去直视宴尘远的时候实在是太少了。
是因为心虚么?
萧渡水垂眸,余光瞥了眼鞋柜上的灰烬,没再说话,带着一行人去了地下停车场。
宴尘远和萧渡水身上都有伤,还好秦秋生会开车,庄骁一直是原型,他一开始窝在宴尘远的衣服里,这会儿上了车就自己窝在副驾驶,把后排的空间留给另外两个人,但这会儿谁都没心情说话,只有宴尘远很用力地握着萧渡水的手,萧渡水则是扭头看着窗外,车内安静得只能听见他们的呼吸声。
蓉城很远,秦秋生开一会儿就得换萧渡水去开,宴尘远手上有伤,不可能去开车,于是在萧渡水和秦秋生换了两轮之后,宴尘远突然把庄骁拍醒,问:“我突然想起来个事儿。”
“嗯?”庄骁睁开眼,似乎是很困的样子,咂么两下嘴才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