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
回溯里到底有什么记忆,能把宴尘远刺激成这个样子的?
萧渡水很用力地闭了闭眼睛,再睁眼,眼睛一阵酸涩,但他没有什么眼眶湿润的冲动。
“再过半小时吧,”宴尘远扭头看了看墙上的钟,“再休息半小时,我们就去找青铜像。”
“……好,”萧渡水说完才发觉自己声音有点哑,他用力清了清嗓子,“我……”
“其他人都受伤了,到时候估计只有秦秋生能跟着我们去,”宴尘远背对着他,走到窗边,“庄骁也能带上,其他人估计就不行了,道观这边也忙,陆朴怀得留守。”
萧渡水偏了偏头看向窗边,看向宴尘远的背影。
多么神奇啊。
他想。
上天就好像看透了他前二十几年的苦痛,突然一拍脑门儿觉得他太苦了,大发慈悲丢了个宴尘远下来,隔着八百里就让宴尘远散发出那种“我就是来爱你”的魅力。
这样一个人。
这样突然的一个人。
我有什么好爱的?
到底在爱什么?爱这张脸,还是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