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就多了,全是我俩前世那些不得不说的秘密,”宴尘远勾唇笑了笑,“等我有空的时候慢慢儿给你说,现在我就想问你一个事儿。”
“嗯?”萧渡水显然对前世那些事并不感兴趣,听到宴尘远说“不得不说的秘密”时也没什么波动。
“你相信我么?”宴尘远问。
“这叫什么话,领导,”萧渡水也笑了起来,“都到这份儿上了,不相信你我还能相信谁,我还能临时叛变么……”
“你能。”宴尘远说。
萧渡水呼吸就这么滞了一下,视线终于完全聚焦在宴尘远身上。
“我没猜错的话,你并不是在为了山下那群实验体难过,而是为了那些实验体出现在山下难过,因为他们出现在这里,加上俞冬晓的事儿,已经完全能够判定现下幽州市警局内完全被实验体入侵了,有这个办法,并且能同时滋养这么多实验体的,只有萧时安,”宴尘远说着,顿了下,“对么?”
“……你什么意思?”萧渡水拧起眉毛。
“你瞒了我们很多事,都是为了达成你的目的,”宴尘远说,“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之前你一直怀疑警局内部有内鬼,怀疑萧时安就在警局内,现在那些实验体出现,证实了你的猜想,对不对?”
“这个没什么好猜想的,”萧渡水说,“事情到了这一步,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萧时安就是警局内部的人。”
“是啊,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宴尘远身体往前倾了倾,抓住萧渡水的胳膊,“那他为什么要在山下放置那么多实验体,就为了给我们添乱么?”
“我不知道,或许是因为他和俞冬晓达成了同盟,这个时候想放出那些实验体来帮俞冬晓也说不定,他们自己内部的事儿我怎么知道,”萧渡水眉头还是皱着,眼神相当困惑,“你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