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知道青铜像的位置了,”宴尘远叹了口气,“您看我们是现在去,还是您休息一下再去啊?”
“现在去吧,”萧渡水试着站起来,不知道那些医修给他用了什么药,腹部的疼痛感很明显地减轻了不少,如果他不是老挂念着他的肚子,几乎感觉不到疼痛,“夜长梦多。”
“行,”宴尘远说,“俞冬晓和乔春燕都是重伤,青铜像的灵力应该削弱了不少,我们过去把它砸了,再去把萧时安砸了,然后……”
他没把这个然后说完,眼睁睁看着萧渡水的脸逐渐褪去了血色,冷汗从他额角滚了下来。
“要把你弟弟砸了这件事儿对你伤害这么大么?”宴尘远又蹲下来,握住他的手,“你看着也不像兄弟情深的人啊……”
萧渡水低下头,视线恰好对上宴尘远的眼睛,他突然别开视线,声音很低地说了句:“山下有实验体,很多实验体。”
“没事儿,”宴尘远说,“陆枕书他们会把实验体清空的,你别担心。”
萧渡水张了张嘴,没有继续说下去,宴尘远就这样看着他,也没有再开口。
那些实验体的确不是陆枕书和众道士的对手,等他们回来也不过刚过一刻钟,陆枕书回去复命,陆朴怀往他们俩身边一坐:“哎真他妈的,累死老子了。”
“为什么说脏话?”陆柯词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抱着他那把伞眼巴巴地盯着陆朴怀。
“这不是脏话,”陆朴怀说,“这是语气词。”
“什么是语气词?”陆柯词问。
“就是只有我能说的词,”陆朴怀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开始编,“你太小了,记性也不好,没有语气,不能说语气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