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感受到他的气息。
为什么?
俞冬晓反身挥手将小孩儿打开,捂着伤口往旁退了几步,从刚刚踏入长廊之前她就有些疑惑,这世间的万物都应该是有对应的气息的,哪怕是和她同属的木灵根,她也应该在他近身时察觉到什么,但这个小孩儿不一样。
他就像融入了她身侧的藤蔓,理所应当在她身边那样,让她无法察觉分毫他的存在。
小孩儿被打飞后在空中翻了个身,单膝跪着落了地,手一抬,伞骨又飞快汇到他掌心。
“你是谁?”俞冬晓捂着伤口问。
剑穿刺的伤口其实不大,但没办法愈合了,她从古至今受到的所有伤都能够用根系将伤口编织完好如初,此时腹部的伤口却无法愈合,无论她怎么运转法力,她的腹部连同内脏终究是被穿了个洞,疼痛感在此时开始扩散至她的全身。
小孩儿拎着那把和他差不多长的剑,沉默了会儿,像是在想自己叫什么名字,想了会儿才认真道:“我叫陆柯词。”
陆柯词。
萧渡水有些恍然,好半天才十分费力地把这个名字从记忆深处里扒拉出来。
是陆朴怀之前带的那个天天失忆的小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