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骁没吭声。
“我觉得,俞冬晓也隐约有些猜测,她应该是见到青铜像了,但是看到青铜像的骨没有复原,但是她又亲眼看见了陆权夏的死,所以她猜测权能者还在,”萧渡水说完,顿了下,“只是她没想到是你。”
后方俞冬晓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周遭树林的藤蔓也不安地扭动着,萧渡水趴到他耳边,抓着他一只耳朵问:“陆权夏是怎么死的?”
“被我害死的,”庄骁说,“所以俞冬晓才不会想到,他的权能在我身上。”
萧渡水张了张嘴,还没吭声,庄骁就往前一跃,飞跃过山沟之间,落在了某处悬崖上,他回头带着萧渡水一块儿回望,俞冬晓似乎是被这样的沟壑拦住了,这座道观有限制,除了御剑以外是无法使用任何传送或者飞行的咒术的,她完全可以用藤蔓给自己编制出一道桥梁然后横跨过来,但就编制的这一会儿,足够庄骁跑到山顶后方去寻找帮手了。
“陆权夏是被我害死的。”庄骁说,“你没有看完记忆就跑出来了,应该不知道……当时的记忆回溯到哪儿了?”
“回溯到我死来死去吧,”萧渡水说,“然后冬晓刚出生。”
“这么早?”庄骁沉默了会儿,“那那会儿,陆权夏还没出生。”
“你是要一边逃命一边和我回忆这件事儿么?”萧渡水说话时瞥了眼自己的腹部,那里淌出来的血液已经将庄骁背后的毛都染红了,一大片,刺眼得很。
“嗯,不然很快就要没机会说了,”庄骁用尾巴轻轻扫了一下萧渡水的腿,“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后悔你自己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