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时安要和他换命,他必须喝这碗药,现在喝药是为了下一世不再那么早的去世,是为了拖延萧时安的计划……
是为了下一个萧渡水能健康的活下去。
他没办法,生死都由不得自己,他没有任何办法。
只能先吃烤肉。
不得不说,尘远的烤肉烤得相当有水平,像过往几百年都在山上摆摊烤肉以此为生一样,等日子更暖和些了,他又开始揉面做各种面点,里头裹蜜糖裹酱肉裹各种各样的东西,好像只要萧渡水说要什么,他就会把什么东西裹进去。
天气一回暖庄骁就开始掉毛,走到哪掉到哪,尘远和萧渡水跟在他后面,把他掉的毛都收集起来做成两个毛球,闲着没事儿就滚着玩儿。
山上的积雪比山下的化得更慢一些,萧渡水觉得自己是怕冷的,但每天他最期待的,就是喝完药之后再次被尘远带到山上去。
那时候夜幕已经拉下了,小动物们结束了一天的叽叽喳喳吵吵闹闹,各回各的地盘儿睡觉,他和尘远挤在同一张床上,有时候面对面,有时候是他背靠着尘远,贴得近了,他能感受到尘远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胸膛。
过完这一年,萧渡水胸口上又长出了四五个小印记,那玩意儿仿佛要铺满他全身,尘远的表情很凝重,但萧渡水似乎已经不在乎了,他白日和庄骁他们玩儿,傍晚回去喝药,夜深了再和尘远挤在一块儿睡觉,日子竟然过得也算不错。
只是陆朴怀偶尔来看他们,然后百思不得其解地问:“你们为什么要一起睡觉?”
“嗯?”尘远没觉得有什么,“不然我睡哪?”
“你们以前在萧府也睡一块儿么?”陆朴怀问。
“不是,”尘远说,“萧府的床下会有让我守夜的地方,这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