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装的,”尘远头都不低一下,把裹满泥浆的庄骁往旁边一丢,“去,给狐二道歉。”
庄骁被丢到刚那只哭唧唧的狐狸身前,头晕眼花地道了歉,又晕头转向地带着狐二去洗澡,尘远跟着他们去洗净了手才会来,萧渡水还在门口站着,像入定了般一动不动,直到尘远回来他才抬起头看,阳光就这样照过来,把他的瞳色照得极浅。
尘远冲他伸出手,轻声道:“走吧。”
“我自己认识路。”萧渡水没伸手。
“认识路刚怎么不走?”尘远问。
萧渡水顿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尘远也没有收回手,两边就这么僵持了片刻后,萧渡水还是抬起手,将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掌心。
奇怪。
萧渡水想。
这样的天儿,他去湖水里洗手,刚回来,手竟然是干燥又温暖的。
不像母亲的手那样冰冷,也不像父亲的手那样粗糙,打在身上生疼……
“你在听我说话吗?”尘远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萧渡水愣了下,下意识地答:“在听。”
“我刚说什么了,你重复一下。”尘远道。
“你说……”萧渡水抿抿唇,“抱歉,我不知道。”
“我说,你是怎么知道这座山的?”尘远似乎不太在意的问道,“误闯的,还是你母亲同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