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渡水一顿,看向庄骁,庄骁黑溜溜的眼睛往旁一转,爪子挠挠胸口,尴尬地笑了两声:“哈、是,是吗?我怎么不记得是这条鱼了,还好你没吃,小渡水,还好你没吃……”
话没说完,萧渡水探过头,伸长脖子在那烤得半生不熟的鱼肉上啃了一口,尘远没想到他会这样做,愣在原地片刻后试探着问:“你是听不见么?”
苦涩的味道从舌根传开,萧渡水脸皱成一团,拼了命地咀嚼两下,将鱼肉咽下后被苦得脸都发红,干呕几下硬是没吐出来,但也说不出什么话了,指指庄骁的尾巴,又偏过头打了个哕。
“干嘛?”尘远满脸震撼,“他用尾巴抽你了?”
庄骁也没想到他会这样,急忙扑过去用爪子拍拍他的脑袋:“你这是做什么?不是都说了这个很苦吗?你饿成这样?”
萧渡水狂咽几口口水才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些声音:“扯平了。”
“什么扯平了?”庄骁没明白。
“尾巴,”萧渡水艰难地说,“抱歉。”
“哎!”庄骁眨眨眼睛,急忙道,“我没有真的生气呀!你快吐出来吧!”
“已经咽了。”萧渡水无辜地讲。
庄骁急得在原地转圈圈,尘远上下打量了下这孩子,道:“你多久没吃东西了?”
“不记得了。”萧渡水仰起脸,和他对视着。
“此次上山,是为了你弟弟?”尘远问。
“是。”萧渡水说。
“你弟弟生了什么病?”尘远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