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渡水顺着那声音看去,一眼就被冻住了所有的思绪。
那小孩儿青衣短衫,头发披肩而散,拎着那毛茸茸小东西的后颈,好奇地盯着,没有注意到青铜像的存在。
也是天色太暗,青铜像立在枯木杂草从之间,小孩儿注意力被哭唧唧的小玩意儿吸走,一把将它抱进怀里:“你叫什么名字,为何在这里?”
那小毛团子疯狂挣扎起来,在小孩儿身上手上划出无数道血口子,挣开后一睁眼便消失在了小孩儿视野中,没过多久,前方又传来了毛团子哭得惊天动地的动静。
小孩儿长叹一口气,手一抚,身上的伤口眨眼便愈合,转身扒拉着荆棘灌木,边找边喊:“小狐狸,你哭什么啊?”
“我不是狐狸!”那玩意儿细声细气地回。
小孩儿辨认好了方向,继续朝他那边去:“那你是什么啊?耳朵尖尖的,又有两条尾巴……咦,你为什么有两条尾巴?”
“不要你管!”那玩意儿继续尖叫着回。
小孩儿一顿:“那我走了啊,你别哭了,大山都被你吵醒了。”
哭哭唧唧的声音依旧从前方那片枯叶从中传来,小孩儿叹了口气,轻手轻脚走过去,将枯叶扫开,随后摸了摸毛团:“你到底怎么了啊?天黑了,你再哭这么大声,会有妖物来吃了你的。”
“谁敢!”毛团子打了个哭嗝,凶巴巴地讲,“我父亲是白虎!没人敢伤我!”
“那你父亲呢?”小孩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