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都快没了,还什么生涯。”秦局摆摆手,站起身,“况且,他叫黑熊精把我们抢走,而不是让我们直接跟他走的原因,不就是为了保证我们以后回到局里后能有退路和说法么?”
庄骁笑笑,没说话。
秦秋生后知后觉地“哦”了一声:“所以他让黑熊精去抢春燕姐和湛灵姐也是这个原因?”
秦局盯着自己的儿子没说话,良久长叹一口气:“是啊,这孩子,从以前来局里报案时,就这样,遮遮掩掩的不说自己的真正目的,”
“萧队是很小的时候就来报案了吧?”秦秋生问。
“是啊,那时候他才八岁。”秦局说着,脑海中也浮现出那些记忆。
那年秦局还没当上局长,且萧渡水来报案的那段时间他在外出差开会,局里接到报案的第一反应便是这小孩儿在撒谎,什么实验体,什么胚胎,这些闻所未闻的词汇组在一块儿让人根本无法相信,并且他年纪那么小,穿得破破烂烂的,张口就是什么人体实验——在那些年,哪有人会相信这样的社会中有人做人体实验。
因此萧渡水在被警局门口接待的警员撵着要送回家时,他直接释放出了体内的胚胎,险些杀了当时那个警员。
这些事儿都是后话了,秦局从后来的监控视频中只看见那时候小小的萧渡水穿着一身被烟熏火燎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衣服,站在警局门口,言辞迫切地试图揭露什么。
后来萧渡水来应聘调查局的工作时,身上便没有那份迫切了,秦局那时候成功上任,然后……
秦局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