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渡水的手抬起来想推开又被抓住,头往后仰宴尘远就追上来,他退无可退,总不能揭开绷带放出胚胎和宴尘远真正的大干一场,身上热得流汗,胸腔起伏得厉害,宴尘远半个身体都压过来,以一个侵略性十足的姿势把他禁锢在这里,萧渡水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颤,在细密的吻中虚弱地钻出,拼不成一句话。
宴尘远停下动作,“嗯?”了一声。
“我说,”萧渡水把他往旁推了推,猛地喘着气,“你是真的很喜欢我吗?”
“看不出来吗?”宴尘远同样呼吸不稳。
萧渡水当然能看出来,但他不理解,他对情绪的感知本身就薄弱,在面对这样澎湃的感情时只会困惑。
“为什么?”他问。
“这有什么好为什么的。”宴尘远不解,靠在他身边,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摩挲着他的衣角。
“太奇怪了,”萧渡水闭上眼,用手臂压在眼皮上,“太奇怪了,宴尘远。”
“没想过有个人会突然出现,然后突然说喜欢你,是吧?”宴尘远说。
萧渡水没有说话,但这当然是默认,他从小生长的环境里就没有人那么明确地对他表达过爱意。
怜悯、友善这些情绪他自然都是感受过,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