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和青铜像有没有纠葛,这事儿我都必须参与,”宴尘远叹气,“我是这个调查队的队长,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啊,非得刨根问底干什么,你这孩子。”
“哦。”秦秋生继续眨眨眼睛。
“老实待着,”宴尘远拿起一旁的围巾,指了指他,“回来给你带止痛药。”
“哦。”秦秋生瞥了眼桌上医院开的止痛药,头一次开窍般地没有点破。
夺门而出后萧渡水才后知后觉外面有多冷。
狂风迎面吹来,他缩了缩脖子后突然想,人是会在习惯之中逐渐怠惰的奇怪生物。
像往年冬天他从来不戴围巾,没觉得脖子冷过,今年寒意却像在往他骨子里钻似的,少穿一件都觉得冷,少戴一点儿保暖装备都像被丢进速冻室一样。
萧渡水把外套拉链拉到最顶端,脖子使劲儿往里缩,终于挪到了路边摊前。
摆摊的是个年纪挺大的老爷爷,头发花白,戴着个毛线帽子窝在后边儿的躺椅上玩儿手机,椅子边儿上有个电热的小烤炉,萧渡水叫他的时候他正戴着有线耳机慢悠悠地刷着什么。
“吃什么啊,小伙子。”老爷爷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