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中的怨气并非是那具棺材带来的,”萧渡水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是有人在古墓里养小鬼,养了太多年,杀了太多人,这才导致怨气累积。”
“嗯,”宴尘远应了声,侧头又在他耳垂上吻了一下,在萧渡水又一次拔身而起前抓紧问,“然后呢?你那天晚上,为什么一定要去古墓?”
“……”萧渡水张了张嘴,或许是因为他的脸埋在这里,埋在宴尘远脖颈和枕头之间,空气不流通,他的呼吸都洒在这里,烘得他自己脸颊发烫,“因为尸傀,也是当时研究所研究的方向之一。”
“你怀疑研究所和古墓有关系?”宴尘远的手在他背后,顺毛似的一下一下抚着,“那那天晚上去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研究所的事儿,我不想太多人有牵连,”萧渡水说起这个时,语调分明低了许多,“如果知道你会受这么重的伤,我不会同意你去的。”
“可惜我们都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宴尘远说,“不过我看到了很多过去。”
说着,他又侧过头,在萧渡水侧脸上落下个吻,他的嘴唇触碰到的皮肤滚烫,萧渡水已经没有先前两次反应那么剧烈了,只是伏在他肩头,静静地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也是我笃定我就是阵眼的关键原因,”宴尘远说,“但是还是挺奇特的……我竟然不是人,或者说,我以前不是人。”
这话说得有些抽象了,萧渡水没听太懂,他的脑子被脸上传来的温度灼着快冒烟了,半天才含糊地应了声:“是不是人也没那么重要吧。”
“你喜欢就行,是吧。”宴尘远勾唇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