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宴尘远身高差不太多,但体型差距摆在这儿,宴尘远的衣服一直都是比他大一个码的。
这儿的秋衣码数不对。
萧渡水轻轻叹了口气。
这是他的码。
他攥着秋衣抬起头,这会儿才察觉到衣柜里有几件衣服的码数都是他的码,那几件衣服衣摆和其他几件比起来明显要短一些,衣服上有一股很好闻的洗衣液的味道,应该是拆开后只洗过一次就挂在这儿了,一直没有动过。
衣服甚至很贴心地从内搭买到了外套,每一件都是他平时穿的那种松松垮垮,没什么版型的款式。
萧渡水将秋衣叠好,抬手顺便摸了摸最靠外边儿的那件衬衫。
甚至衬衫的布料都是他平时穿习惯的那种。
买这些干什么呢?
他往后退了一步,抬眼看着这个衣柜。
他越来越不懂宴尘远了。
衣柜里没什么线索,他在卧室里巡视了一圈儿也没察觉到什么,退出主卧转身进了书房,也就是他之前住在宴尘远家时临时睡过的那个房间,推门进去,里面的床已经被折叠收纳成了个沙发,上面搭着一件黑色风衣外套,房间不大,书柜里的书和上次萧渡水来时也没有什么区别。
这个房间的窗帘是半开的,房间被诡异的光线切割,萧渡水走动时还能看见被带起的灰尘在光线下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