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醒没多久,还好,”萧渡水看向她,“你呢?”
“我昨天醒的,”陈希叹了口气,“我和你一样,是灵力亏空导致的晕厥,多休息就好了,不像这个逼。”
萧渡水低头看向“这个逼”。
“早知道他去趟幽州能把自己搞成这样,那我当初就应该死也不放人,”陈希揉了揉太阳穴,随手拿起床头的牛奶,“你喝么?”
“不了,”萧渡水说,“谢谢。”
“唔,”陈希插上吸管自己喝了口,“当时就不应该放人……”
“当时不是秦局过去挖人的么?”萧渡水问,“他也很愿意,就这么来了幽州……”
“那也得我签字啊,”陈希咬着吸管,看着宴尘远惨白的脸长叹一口气,“不过……唉,当时他那个劲头,我也不可能不放他走。”
“啊,”萧渡水突然有些好奇,“他这么想当队长么?”
“你什么脑回路啊,”陈希乐了下,刚好外头的人走了进来,施展法术加上贴符,很快让房间恢复到正常的湿度中,陈希和他们道了谢才继续道,“他很明显,不是奔着队长那个位置去的啊,他也不是那种看中官职的人。”
萧渡水愣了下,抿抿唇没有再吭声。
“哎,说起来,你们队里女孩儿挺多的吧,”陈希用胳膊杵了下萧渡水,“有没有和他关系特别好的?”
“……嗯……”萧渡水沉默半晌,“乔春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