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队,您先配合检查,”领头的一名医生柔声道,“宴队暂时还没有醒,但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您做完检查就能去看他,先做检查,好吗?”
萧渡水摇摇头,推开身旁的人:“我不需要检查,灵力亏损而已,休息几天就能好。”
“萧队,”湛灵小心翼翼地开口,“他们不是检查身体的。”
萧渡水下床的动作一顿,也是在湛灵开口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他余光瞥见了自己被裹了里三层外三册,比粽子还要粽子的右手手腕,裹住手腕的东西却并不是绷带,而是某种灰白色的布条,上面写着怪异的、他从未见过的符咒。
“我们去现场找过很多次,失踪无法找到您佛珠的踪迹,”面前的医生蹲下,小声甚至有些虔诚地仰头看向萧渡水,“我们必须封印住‘它’,希望您能理解。”
“滚出去。”萧渡水回望着他。
“萧队……”医生还想说什么,萧渡水已经把手抽了回来,手指拨动了下自己脖子上的法器,气氛一下掉到了冰点:“滚出去,别让我说第三次。”
医生们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他们重重叠叠围在这里,把萧渡水熟悉的人都隔开,而萧渡水只能坐在病床上任由他们打量,每一个人都在对他身体里的“它”虎视眈眈,这种感觉简直就像在研究所时,即将踏上病床前一模一样。
烦闷感愈发浓重,萧渡水深吸了口气,刚要开口,湛灵便从人群后面挤过来打圆场:“萧队萧队,你别担心,这群人只是简单做一个测试检查,我陪着你,不会有事的。”
“你们是谁的人?”萧渡水抬头看着那群医生。
“什么谁的人?他们是术士科医疗队的人呀,”湛灵眨着眼睛讲,“是俞科长让他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