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说话,”萧渡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保存体力,我去找阵眼。”
“不用了,”宴尘远摇摇头,“阵眼就在棺材里。”
“那你出来,”萧渡水说,“我把棺材炸了。”
“你别告诉我你听不懂,”宴尘远抬眼,眼神柔和,“萧渡水,佛像一开始把你拽进水里不是为了带你来这里,他就是想把你吃掉,但是后续我跟着你跳下湖……”
“别说了。”萧渡水说。
“阵法才开启,把我们吸到这里,”宴尘远抬起另一只手,把他的头发挽到耳后,手掌轻轻在他脸颊上摩挲着,“这里的墙面壁画对我有反应,我也能在这里更自然的使用法术,他要吞噬棺材是因为我和棺材在一起才是完整体,你应该明白的,萧——”
“我叫你别说了!”萧渡水一把打开他的手,声音哽了下才继续说,“那现在怎么办?要我把你杀了吗?!是这个意思吗?!”
“我已经……”宴尘远一直捂着胸口的手拿开,一片血肉模糊的伤口出现在眼前,刺得萧渡水眼眶发酸,“你杀了我,破坏阵眼,从这里出去,你必须出去。”
“凭什么?”萧渡水咬牙切齿地问。
“因为你要报仇,”宴尘远伸手,碰到他的脖子后手指又往后缓慢地绕,绕到他后颈的疤,“萧渡水,你活到现在不就是为了报仇吗?”
萧渡水猛地抬起眼,眼神中满是错愕,隔了很久他才突然反应过来:“你知道,你知道……”
“我知道你骗我,你撒的谎太不专……咳,”宴尘远咳出一口血,“太不专业了,什么配合实验研究员就会给你带一束花,然后你每天烧花练驭火术……你拿去骗庄骁,庄骁都不会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