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宴尘远回话,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二人身后:“叫我?”
宴尘远猛地回头,却看见萧渡水就站在他俩后头,他已经召出了法器,单手持着负在身后,宫灯在他脑袋后上方轻轻摇晃着:“怎么了?”
“你怎么在这儿?”宴尘远大步朝他走去,“你不是被总局的人……”
“现在全国大范围出现异常,他们不可能一直关着我的,”萧渡水说着,往后瞥了一眼,“看来我来晚了一步,我们去下一个区域吧。”
“不,你先去,”宴尘远打断他,“我要去蓉城。”
萧渡水稍稍抬起眼皮,眼神中一刹那闪过许多情绪,他没吭声,安静地等宴尘远解释。
“尸傀群聚后必须一同击杀,”宴尘远也没有太多迟疑,将自己所想全部托出,“蓉城的队员们根本不会群攻法术,至少在我离队之前,大伙都是单打独斗的高手,如果我不去——”
“好,”萧渡水点头,抬起手在宴尘远肩膀上轻轻锤了下,“交给我,放心。”
宴尘远借着月光看他,他有太多话想说了,但时间来不及,似乎也诧异于萧渡水答应得果断,于是他抬手用力搂了搂萧渡水的肩:“交给你了,当我欠你个人情。”
“注意安全,”萧渡水垂下眸子,用只有他们俩人能听见的声音讲道,“这事儿太突然了,当心有诈。”
“别受伤,”宴尘远再次搂了他一下,转身发动传送阵,“万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