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庄骁沉默片刻,道,“比那还要早。”
“我明白了,”宴尘远点点头,起身之前,他抬手在庄骁毛茸茸的脑袋上碰了碰,随后轻声问道,“那你是什么时候认识我的?”
庄骁不说话了,他把尾巴往爪子下垫了垫,然后踩着尾巴团起来,将脑袋往绒毛里一埋,明摆着拒绝沟通。
宴尘远也没有要等他回答的意思,把手往兜里一揣迅速出门了,他的身形逐渐隐没在黑夜里,无处寻觅。
他没有撒谎,在第一次遇到萧渡水那晚,他回去当真是做了个梦。
梦里的场景就像被打了八百层柔光滤镜那般模糊,直到他趴在水岸边,试图伸手去够到河里的人时,场景才骤然清晰起来。
河底躺着的是萧渡水,他伸手去碰时,河底的影子又荡漾着散开,像投下的月光那样碎了,等他把手收回,熟悉的人影又出现在河底。
但他没有对萧渡水说的是,在梦境后续中,他从河水中离开时,看见了蹲在岸边的庄骁,并不是动物形态的庄骁,而是小孩模样,和现在一模一样的庄骁。
庄骁也没有撒谎,他们真的认识很久了。
宴尘远迈出警局刚两步路,身后一个黑影骤然闪过,不等黑影靠近,道路前方一声撕心裂肺地痛哭传来,他脚步一顿,鼻尖先嗅到了血腥气,脑后吹来一阵恶臭的风——“宴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