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不记得的。
宴尘远下意识想回答。
下午他们不是刚一块儿吃过饭么?他又不是老年痴呆,哪能一转眼就不记得。
话到了嘴边他突然一顿,一个荒诞至极的想法从脑海中升起:“你的意思是……?”
“那个定位器中有法术定位符文,那么我们完全可以推测,除此之外,他们还做了别的手脚,”萧渡水压低声音,“如果定位器戴上后再摘下来,会导致爆炸呢?”
“停一下,这是不是有点儿太……”宴尘远停了半天没找到形容词,“怎么可能?他们就算再丧心病狂也是人民警察……”
萧渡水还是压低着声音,他突然凑过去,在宴尘远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宴尘远一愣,侧头看向萧渡水,思绪瞬间回到不久前,送崔道莺去法院的当天。
蒋瞳早早停好了车等待他们的到来,萧渡水把崔道莺押送上车,彼时两人还不知道张生瑞的真实情况,因此做了约定,会提前送张生瑞去投胎,崔道莺的态度也终于软化了些许,从口中吐出了近多天来,主动脱口的真相。
调查队高层,有和研究所合作的内鬼。
崔道莺所有关于他们的信息,甚至包括前往五楼术士科,俞冬晓的法阵也是“他”透露的。
“他想彻底掌控你们这些……有特殊能力的警察,”崔道莺垂着头,声音轻得飘散进风里,“你们小心些吧,我没有证据,只能同你讲这个了,我也没有见过他……”
我只知道,所有线索,都是他通过警方内部系统进行传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