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有很多怨气,”杨局说,“这次督察队和你们发生冲突,回来路上直接遇袭,现场留下的是驭火术的法术痕迹,我们不得不把你喊过来问话。”
“嗯,”萧渡水应了声,“所以你们现在已经锁定犯人是我了?”
“你有什么不在场证明吗?”杨局问。
“我当时和宴尘远在一起,在西局里面帮俞科长看孩子,”萧渡水来时已经听庄骁说过了事件具体时间地点等,他说完顿了一下,“不过你们不会怀疑‘远程施法’这个事儿么?”
杨局抬手推了下眼镜:“你的看法呢?”
“我没有什么看法。”萧渡水说。
或者说他不想有什么看法。
在萧渡水的视角来看,他就是一大清早莫名其妙被人指着鼻子挖开伤疤骂了一顿,中午带孩子玩儿半天,下午去别人家做客吃饭回来,突然被人指着鼻子说“你有杀人嫌疑,跟我们走一趟吧”。
换谁都会觉得无语。
宴尘远站在门口,庄骁在他旁边,其他的人穿着白制服,大部分都是督察队的人,他们似乎已经确认下来萧渡水就是那个无法无天,丧心病狂的杀人凶手,不管听到里面萧渡水说什么都是不屑一顾的模样。
“目前幽州全市登记在册的灵力者中,只有你的灵力是驭火术,”杨局道,“不过这只是表面数据,我知道,有很多灵力者并没有完成登记,幽州所拥有的灵力者不止每年报告上那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