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宴尘远很诚恳地说,“只给你买了。”
萧渡水笑了几声,笑中的意义不是那么明确。
“我可能……确实没做什么太明显的事儿,”宴尘远说,“但也不至于成为大家的爹吧?”
“所以你只是想做我爹。”萧渡水说。
“这是三楼。”宴尘远戳了一下他胳膊。
“怎么了?”萧渡水偏过头。
“我从这儿跳下去,如果头着地,还是会死的,”宴尘远说,“我很脆弱,你最好好好儿和我说话。”
萧渡水又笑了几声,像是被口水呛到了,他扭头咳嗽了半天:“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真没想到你是这个性格。”
“我什么性格,”宴尘远往椅子上一靠,仰起头看天花板,“开朗大方积极向上,多好一人。”
“就是……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啊,”萧渡水想了想,又勾起嘴唇笑了起来,“觉得你是个傻逼。”
“凭什么啊,”宴尘远乐了,“我那天还特地打扮过,挺帅的啊。”
“是挺帅的,就是你跨过水塘后回头看我那一眼,太挑衅了,”萧渡水笑着说,“很难不让人觉得你是个傻逼啊。”
“……操,你是这么想我的啊,”宴尘远说,“我以为你那天被我帅到了呢,站门口盯我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