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很狂野么?”宴尘远一乐。
“还行吧,”吕厅说,“也就是把人小希家的窗户打烂了七八次,还非得说是小希梦游自己砸的,后来上学打架斗殴,被叫了无数次家长,再后来……”
“哎哎哎!”宴尘远连忙出声制止,“您真揭老底啊?”
他说完,飞快瞥了一眼萧渡水,却发现萧渡水眼底带着笑意,平静地看着他们打闹。
这副表情很奇怪,但宴尘远能感觉出来,萧渡水并不排斥现在的场景。
那就好。
宴尘远心底悄悄松了口气。
萧渡水这个人性子很倔,如果让他第一次就产生了不好印象,那估计以后就……
“所以你俩是青梅竹马?”萧渡水开口。
陈希闻言打了个哆嗦:“你不要用这么恶心的四个字形容我们好吗?”
“只是小时候住得近,”宴尘远解释,“后面我上山学道回来之后就没见过她了,再见就是入队的时候。”
哦。
萧渡水夹了一筷子虾,慢条斯理剥起来。
还是久别重逢。
陈希说起这个就想乐:“入队的时候都认不出来了,毕竟我俩那么久没见,后来吕厅介绍了才知道,‘哦,这是小时候砸我家窗户还非说我梦游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