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尘远仿佛身临其境,四肢却不受控制,刚往前迈了一步,那孩子的瞳孔猛地紧缩,眼珠一动,视线锁在了他身上——“宴尘远!”萧渡水用力拍了他胳膊一下。
他打了个哆嗦,回过神,一屋子的人都盯着他看,宴尘远愣了会儿,抬手擦去额头上不知何时浸出来的汗:“怎么了?”
“我说,晚上我要值班,”萧渡水皱起眉毛,有些担心地问,“你能不能把这俩孩子带到酒店去休息……你没事儿吧?”
“没、没事儿,”宴尘远深吸了口气,“就是刚好像有什么记忆从脑子里钻出来了,闪得太快,没想起来。”
“真没事儿么?”萧渡水俯身过来,伸手在他额头上试了试,“你这走神走得也太突然了……”
宴尘远呼吸下意识屏住了,等萧渡水试完他体温才开口:“你手怎么这么凉?”
“这房间又没开暖气。”萧渡水说得理所应当。
“那我不管了,他俩交给你们了,你们自行分配吧。”俞冬晓困得不行了,转身就走的同时秦局也顺势走人,把会议室留给了他们四个。
四人面面相觑,气氛尴尬了会儿后,宴尘远道:“你俩吃早点了没,带你俩出去吃?”
“好,”景丞点头,“谢谢宴叔叔。”
“……好,”宴尘远也点头,“换衣服去吧。”
俩孩子得回五楼去换衣服,他俩不会走迷阵,因此萧渡水和宴尘远得把他俩护送回去,宴尘远和景丞稍微有些熟络起来,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儿,萧渡水和孟然走在最后头,直到落后前面两人数个台阶后,萧渡水突然伏低身子,低声问:“你和崔道莺做了什么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