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督查眼底隐隐晕开一层怒意,宴尘远根本没有任何和他们谈话的态度。
“如果你是要说上半年的事儿,我可以代劳,免得你掐头去尾解释得不清楚,”俞科长笑笑,“5月27号时,市局接到报案,云凡附中男寝闹鬼,萧队带人去排查,发觉男寝教官室下有个不大的暗门,通往地下室,在查清闹鬼根因后,萧队让春燕带队先回,自己前去调查,但大部队回归路上遇到鬼魂袭击,导致大部分人受伤住院,这件事我当时就说过,不能算是萧队的错。”
“不对,”年轻督查急忙打断,“萧渡……萧队当时是擅离职守,根本没有和乔春燕同志商量过,独自消失导致队伍受袭时没人支援,当时第三支队死伤惨重,但只有萧——”
萧渡水抬起头,直直地盯着他。
年轻督查被他看得一愣,随后咽了口吐沫,硬是没能将后面的话出说来。
当时近乎全军覆没,就连庄骁都受了伤,但只有萧渡水安然无恙。
现场有人指认,萧渡水是突然失踪的,没有人知道他去哪了,但后续乔春燕又出来作证,萧渡水曾经和她商量过,他要回去调查点儿东西,因此让她带队回去,半路遇袭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事,把这件事怪在萧渡水身上很不合理。
可队内大部分队员坚称萧渡水是突然失踪的,倒不如说他根本没有从学校出来,其中一个队员还一直跟在乔春燕身边,说根本没看到过她和萧队商量什么,对此乔春燕的证词是:他灵力传音的。
双方各执一词争论不下,加上俞冬晓力保,最后只给萧渡水落了个降职的处分。
“之前的事我不想解释。”萧渡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