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渡水这次是真的乐出来了,他乐了半天,忽地叹了口气:“你觉得这辈子短吗?”
“你要用我的梗来攻击我吗?”宴尘远问。
“不是,”萧渡水又笑了下,干脆翻过身面朝着宴尘远那边儿,“我的意思是,人这一辈子,你觉得短吗?”
“短啊,”宴尘远说,“所以及时行乐最重要。”
“是啊,”萧渡水声音不再能听出情绪,“及时行乐。”
宴尘远没接话,等了会儿他没等到萧渡水说话,侧过头一看,萧渡水竟然就这样冲着他这一面睡着了,呼吸平稳得不像话,速度快得不像睡了像晕了。
他迟疑了会儿,伸手把萧渡水的被子往上拎了拎,把他肩头盖住后轻轻在被子上拍了拍,想了会儿还是把手收回去,一夜无梦。
第二天俩人起了个大早,就在楼下吃了顿早点后直接开启传送阵回到幽州,昨晚来接班那队员正窝在萧渡水的折叠床上呼呼大睡,俩人没打扰他,去楼下给他买了份早餐顺便再次对了一遍待会儿要被问话的流程。
俩人拎着早点往回走的时候,太阳正好落在警局门口,幽州极少在冬季出太阳,萧渡水便笑笑:“看来是个好兆头。”
宴尘远也笑,俩人回去把队员喊醒又把早点递给他,那队员简单收拾好,说了句:“辛苦您了啊萧队。”便走了,看样子之后他还会时不时地来顶班,幽州的队伍虽然不似蓉城那样融洽得像一家人,但至少大家对萧渡水这个队长还是没什么异议的,队员们相处得同样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