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迹!神迹!”
状若癫狂的老人抓着他的胳膊,将他身体剧烈摇晃着:“只要将他的血清提取出来加以研究,总有一天我们会成功的!”
“我们的研究成果足以造福全人类——”
“萧渡水。”
浴室水声停了。
萧渡水回过神,下意识地看向浴室方向,大脑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叫他名字的是声女声,这声音很耳熟,不久以前他在幽州的办公室门后,刚听过这个声音。
她是怎么找到队里地址的?
她能上门,就说明已经确定自己在里面上班了,如果今晚不是宴尘远在,而是自己去开门的话……
萧渡水拧起眉毛。
是谁透露的?
“想什么呢?”宴尘远的声音从床的另一侧传来,“皱得跟个包子褶似的。”
“没什……”萧渡水下意识循着声音看过去,只见宴尘远没穿上衣,裹着个浴巾就走了出来,他头发还在滴水,一手擦着头发另一只手拉过行李箱,半蹲下来在里头翻找着,萧渡水顿了顿,把话补全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