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尘远把手机放回兜里。
没过十秒,他又再次把手机摸了出来,点开和萧渡水的对话框,放大那张照片仔细看了一眼。
别说,还真别说。
萧渡水锁骨也长得十分漂亮。
宴尘远没忍住回想起之前,诸葛影给他包扎伤口时,他把衣服全脱掉,裸个上半身血淋淋地坐在那里,那时候顾着他的伤没什么其他念头,但这会儿想起来了……
“我去,”陈希路过,看了眼他的屏幕,“你还真不把我们当外人啊,当众看黄片儿?”
“你们有病吧,还有你,霍泉婷,”宴尘远指着陈希,又指向刚刚说他聊骚那女孩儿,“脑子里能不能有点儿积极正派的思想?谁他妈黄片儿或者聊骚只看锁骨以上啊!”
“我勒个前副队长哎,”霍泉婷乐得不行,“你这句话就不怎么积极向上啊。”
队里的人哄笑起来,包间内四处洋溢着欢乐气息。
宴尘远这次年假回蓉城,到家行李都没放就直奔蓉城调查支队,把之前队员都约出来吃了顿饭。
蓉城在近年关时接了个案子,因此放假时间比幽州稍晚一些,刚好年会在幽州举办,宴尘远打算直接待到那天,然后直接跟着蓉城全队一块儿回幽州。
这会儿菜终于上齐,大家也不再走来走去地逛,宴尘远终于有空打开手机回消息,但他盯着那张照片,突然不知道回什么。
世界上有一种冷叫宴尘远觉得你冷。
萧渡水一直很叛逆,这会儿突然这么听话了,让人怪不习惯的。
宴尘远盯着照片发了会儿愣,突然察觉到不对:你在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