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冷静!”黑无常在后面抱住白无常,疯狂把他往回拖。
“……然后你怎么回答的?”宴尘远问。
“我怎么回答的,”萧渡水想起这个直接乐出了声,“我说‘对不起,我恐同,如果你下辈子还是这样的话,我让孟婆在你孟婆汤里加点儿中药调理一下吧’。”
宴尘远没憋住,扭头冲着空地乐得肩膀都抖了,萧渡水也跟着他一块儿乐,后面的白无常吼得越大声他俩乐得越高兴。
“你们当时那个案子破了多久?”宴尘远仔细想了想,问。
“三天。”萧渡水揉了揉笑僵的脸。
“三天,排除破案和审问阶段,你和他待在一块儿的时间总计恐怕半天都没有吧,”宴尘远说,“他就这么喜欢上你了?”
“很合理吧?”萧渡水笑得眼睛都眯缝了,“毕竟喜欢上我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嗯,”宴尘远说,“别笑了,先送张生瑞上司命台吧。”
“好……”萧渡水说完顿了下,他那句“你嗯什么”差点儿脱口而出,但被他拦截在了嘴边。
白无常气得浑身发抖,拒绝为他们服务,因此张生瑞的魂魄被放出来后,是黑无常领着他上的司命台——所谓司命台,便是一杆两米多高的秤,魂魄站在一边,此生一生做过的善业也会和他在同一边,但同时,站上去的瞬间,恶业也会落在另一边,必须是魂魄低于恶业,或者相等者才能够踏入轮回司,转世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