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骁作为活了好多年的妖怪自然能看懂,但他摇摇头,说:“这种书,得你本人看才有意思。”
“什么书,”宴尘远刚开完会,一楼上来,“笑话大全?”
萧渡水闷着乐了两声,一抬眼,宴尘远正朝着他走过来。
“干什么?”萧渡水问。
“关于这次的事儿,过两天会有上层来找你谈话,”宴尘远坐到他旁边,握了握他的胳膊,“你准备下吧。”
“怎么准备,”萧渡水还是趴着,把胳膊从宴尘远手里抽出来,“我要沐浴更衣焚香静候吗?”
“然后过会儿再来俩太监把你卷成瑞士卷,直接放龙床上,”庄骁头也不抬地说,“你也不用开会了,直接侍寝吧,伺候开心了他们就不给你处分了。”
“好主意。”萧渡水坐直打了个响指。
宴尘远按住他的后脑把他按回去,对庄骁说:“你少看点儿电视剧。”
说完他又看向萧渡水:“你半年多前刚受处分,这次在没有任何报告的情况下直接调动所有人,并且全程有意瞒着秦局,这事儿挺严重的。”
“哈,”萧渡水说,“那种紧要关头,我再写个红头文件发过去,湛灵胚胎都植入八十个了你信不信。”
“谁让你发文件了,”宴尘远说,“你知道我什么意思,那种关头,你但凡发个短信给秦局说有情况,他们都不可能来找你谈话,况且……”
况且萧渡水的身世和这件事儿息息相关。
刚开会时,上头竟然有人说,不排除萧渡水是想叛变,回归研究所那一方的嫌疑。